就能想象的到,苏暖写这些话时,那咬牙切齿的样子。
而且诡异的,他不但不觉得生气,反而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甚至还有种窃喜的情绪在里面。
【老娘这才刚有孕,就急急忙忙地去找小老婆发泄,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这要是放到现代,老娘不打的他满地开花,我就不信苏,然后把他这破事放在抖音上,让全世界的人都来唾弃这死渣男。最后果断离婚,让这死渣男净身出户,有多远滚多远!
可现在是古代,而且还是在最要命的后宫,我却只能生受着!而且还要大度地说这是应该的?什么破道理?
妈的,这种有火不能发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要不是老娘内心强大,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要不然早就被这死渣男给气的流产!
呸呸呸,要是为了一个渣男气得流产多不值当啊,孩子可是我千辛万苦得来的,可不能因为一个渣男而没了。
不气不气,不就是一男人吗?就当他是鸭、是我孩子的免费精子提供者好了……】雍正:“……呵呵,鸭?”
虽然早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但是看到这里,雍正还是忍不住头冒青筋。
雍正觉着,要不是修炼了《长春功》之后身体好了不少,他可能还活不了十三年——早晚要被这个臭丫头给气死!
而且更气的是,他明知道这通篇肯定都是骂他的话,他还自虐般地把整篇日志看完了?
尤其看到最后,雍正的一口牙几乎都快被咬碎了。
【……死渣男!老娘诅咒你一辈子不举!】
“……呵呵,等你卸货了,朕要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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