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出去后,整个屋子里只剩下齐妃和张嬷嬷两人。
张嬷嬷见齐妃神色不愉,想了想,劝道:“娘娘何必要生气?如果娘娘真的心里不痛快,大可不必为难自己,这事就罢了。
依奴婢见,李答应出的这个主意未必没有私心。而且她说的那些今天在钟粹宫里舒嫔和她的那些对话,也全都是她自己说的,咱们也无从考证,事实未必如此……”
“本宫自然知道她没有完全对本宫说实话,钟粹宫发生的事也肯定是添油加醋了说的。”齐妃一脸烦躁道,“但是舒嫔怂恿皇上让本宫抄经这件事肯定是跑不了的。”
“且就像她说的,舒嫔现在越来越跋扈是不争的事实,她本来就对本宫有敌意,一旦生下皇子,那还了得?
弘时虽然现在得皇上看重,但是哪抵得上这枕头风的厉害?若是皇上真信了舒嫔那个贱人的话,废长立幼,那本宫还有什么盼头?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本宫彻底掐掉这个祸根,也省得本宫过得提心吊胆的。”齐妃说这话时,神色狰狞异常,眼里更是满满都是深深的杀意,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见齐妃这个样子,张嬷嬷也知道自己是劝不住齐妃了,叹了口气道:“既然娘娘已经下定决心,奴婢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这件事要计划周密,要是事后被皇上知道了,皇上那么怕是不好交代啊!”
“嬷嬷放心好了。”听张嬷嬷这么说,齐妃自信一笑。
“本宫只是给李答应创造一个与皇上单独相处的机会罢了,至于她怎么做,用什么手段,本宫都不会去插手。
就算事后皇上追责起来,那也是李答应擅作主张、利用了本宫而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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