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而已,反正安贵人一直都在避宠,不是一样的结果吗?
安贵人:“……我和表哥见面后一个月,我被查出了喜脉。”
喜脉?
雍正和苏暖一怔,随即瞪大了眼睛,瞬间明白了安贵人为什么甘愿被熹妃一直要挟了。
实在是安贵人和她表哥见面的时间太过微妙了,刚刚就在安贵人刚怀上孕的那个时间点。
安贵人凄凉一笑,看着雍正道:“皇上,以当时那个情景,如果熹妃拿出我和表哥的见面的书信这所谓“铁证”,来诬陷我和表哥哥通奸生子,皇上你还会相信我吗?”
雍正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下,看着安贵人没有说话。
安贵人像是已经知道答案了一般,苦笑一声:“没错,以皇上你的性子,你是绝对不会信我的。我最好的结局就是一杯毒酒,和我的孩子一起见佛祖,甚至还会迁怒我的族人。
我当时唯一的选择,就是听从熹妃的话,乖乖地打掉腹中的孩子,做一个不争不抢的隐形人。”
当年,她为了家人、为了族人,只得含着血泪打掉了腹中的孩子,这些年她不敢侍寝、不敢有孕,就怕再蹈当年的覆辙。
“可是为什么,我已经这般认命了,熹妃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只是想要过安生日子罢了,为什么这点小小心愿都不能满足我,一直要逼我去死!呜呜呜!”
安贵人伏在床上哽咽痛哭,让本来还有些怨气的苏暖,也不由地叹了口气。
“皇上,走吧!”苏暖拽了拽雍正,摇了摇头。
安贵人,也是一个可怜人。
“走吧!”雍正看了一眼安贵人,收回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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