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心。
他只是笑了下, 微微弯下腰,双眼平视着姚薇薇道:“薇薇,你不必用那些话来“劝说”我。来之前,我就知道你势必会拒绝我,但我同你这么说,也没想过你会让步。来日方长,你总得让我试一试。”
席辰承认,上次在南京时,他其实有被她那直接的态度伤到。
明明他已经试着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向她让步,也想要去做些改变。可是姚薇薇的态度却明白地告诉他,她一点也不在乎。
不在乎他有没有什么改变,不在乎他还喜不喜欢她,更不在乎他要不要去找别的女人。
席辰觉得他做的一切都很可笑,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这样低头,得到的却依旧是她的冷漠。
他不是不生气的,甚至还自顾自地想着,如果那些她已经不屑一顾,他又何必再去给。
可是这种赌气式的想法,只坚持了不到三天。他就只能无可奈何地承认,自己放不下她,也没办法接受,姚薇薇就此远离开他的生活。
没有来找她的这两个月,席辰不止一次地做了梦,只是没有再梦到像是席世涛重伤之类影响大局的事情,大多都是他和姚薇薇不算愉快的对峙。
梦里的他同样不想放手,但又总是因为那份固执的骄傲不肯过多的让步,每一次都将她越推越远。
每次醒来,席辰都觉得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他能感受到梦里的一些情绪,却又因为现实中的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保持着适度的抽离,所以没有像梦里的自己一样走进死胡同。
决定来找她时,席辰想的是,不管有没有用,来不来得及,自己总
第1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