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忽然俯下身靠近,她羞红脸忙低头:“干什么呀?”
姑娘声音娇娇柔柔的,梁戎险些没把持住,他看了眼这柔软的大床,真想就地把她办了。
门外吵得厉害,大家都想进来,他低声轻笑,捏起她下巴近距离看着她,眼神在她脸上流转两圈,忽然亲下去,把裴月神亲得一呆,她转头就找镜子:“口红都被你吃掉了!”
“没呢。”梁戎有些乐,直盯着她看。
他老婆真好看。
他笑着把她抱起来,重重地亲下去,在她唇上反复的辗转,抬头时看到她嘴唇上少了一半儿的口红,笑说:“这次没了。”
“怎么这样啊!”她嗔怪地瞪他,眼神还在满屋子找口红。
梁戎把她抱着朝外走:“呆会儿婚车上我给你补。”
“你可真讨厌。”
梁戎压低声:“更讨厌的在后头。”
“不许耍流氓。”
“梁太太,我必须要提醒你,以后我耍流氓都是光明正大,合理合法的。”
裴月神立即可怜的揉着腹部唉声叹气。
得,还跟他演上了。
梁戎无奈的叹笑,哄她说:“法律不能制裁我,但你可以。”
门终于还是被推开了,亲朋好友都在外面等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吉时到,可以出发了!”
梁戎把裴月神抱上属于他们的婚车,长长的车队朝着婚礼场地缓慢平稳的行使而去。
就像他们今后的人生,细水长流,平稳安然。
夕阳最美丽的那一刻,裴月神和梁戎在众人的见证下宣誓交换戒指。
没有人知道,江显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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