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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办法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上,她不想再尝试一次自己宛如漂浮的浮萍,无处依靠的无助。
他们属于两个世界,就算有了短暂的交际,那也终该擦身而过,回到正轨,再不相见。
她看着依旧站在下面的季礼和,狠了狠心,放下那撩起的一角窗帘,蒙上被子,睡觉。
但这一夜,宋家没有人能安稳沉睡。
季礼和算得没错,黎俪和宋斌国他们确实需要去上班。
黎俪也算是公家人员,而且工作性质不同,一个月只需要值一个或者两个星期的班,剩下的时间都是投入了自家开的兽药店,所以并不急着出门。
但是宋斌国就不一样了,他是老师,还是副校长,星期一可得早早起来去学校跟着学生们一起升旗。
所以季礼和一直等到清晨六点,宋斌国出了门。
他挪了挪有些发麻的脚,站了一夜,即使是他身强体壮,也免不了腿部的酸麻僵硬。
他走到宋斌国面前。
“宋叔叔。”季礼和叫道。
宋斌国对于季礼和没走站了一夜在这里等他们毫无意外,看着季礼和一夜没睡,眼白爬上丝丝血丝的眼睛和没有清理的、夜晚长出的胡渣,常常叹了一口气。
但宋斌国还是把门给快速关上了,门里是黎俪,把里面反锁不让季礼和打开。
等到季礼和上班,黎俪就该叫工人来给他们家门口换个锁了。
“礼和。”宋斌国看着这个让他极其欣赏的、照顾了四年的年轻人,心里涌上一阵阵的无力,“我们宋家高攀不上你,你还是……回了京市,找位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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