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腔调:“可是儿啊你瞧瞧,你不在的这几日为娘担惊受怕,也是吃不下睡不着,还要日日夜夜替你这个皇帝批奏章,你瞧,痘痘就是这么长出来的,你都不心疼吗?还有你忘了,妈妈从小教育过你什么?寄几的事情寄几做……”
赵宸面无表情,一口喝干碗底的牛奶,往那一桌奏章的边上挪了挪,转头吩咐林秋娘去取朱笔。
他娘这招百试不爽,乖乖听话千万别多嘴,不然他要干的事就不再是批奏章这么简单了。
温溪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枕上,吃着冰碗打着团扇看着儿子勤勤恳恳批奏章,心中舒坦极了,总算摆脱了这些奏章的魔咒了!
孩子的教育,该严厉的时候还是得严厉,她这个儿子将来的目标可不是考清华还是考北大那么简单,千古名君就得从小培养。
殿里安静极了,角落里的冰盆冒着丝丝寒气,宫人们怕打扰里两位主子都退了出去,温溪靠在软枕上昏昏欲睡,就听得自己儿子“咦”了一声。
赵宸将一本摊开的奏章递给温溪,“母亲,这本可是写你的,金瑞海奏请您垂帘听政,您自己瞧瞧。”
温溪一听,瞌睡一下子就跑光了,她接过赵宸手里的一瞧,可不是嘛,金瑞海在奏折里写说新帝年幼,怕弹压不住朝中心思各异之人,削弱了新帝初登基的威严,请太后温溪垂帘听政,以平静朝中浮动的心思。
温家遗孀长媳也就是温溪的大嫂也姓金,这个金海瑞就是温家大嫂的娘家人,也算是温溪太子一派的中坚力量。
金海瑞话虽这么说没错,也确实是在为他们母子考虑,这段时间她已经收到过好多要她垂帘听政的奏请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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