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给他们总结了一下,大致就是文官一派主张议和,而武官一派大都认为议和太过可惜,因一战到底。
接下来不断有人出列启奏阐明自己的观点,甚至温溪母子俩都没来得及有开口的机会,几个人就自顾自开始辩论反驳,陈明观点,慷慨激昂。
没一会儿,威严的朝议金銮殿就闹哄哄地吵得像个菜市口。
官驿和南黎议和的事,其实温溪心里也有一点成算。
南黎地势复杂易守难攻,长期耗着的确不是个办法,人家之所以要打仗不过是物资稀缺,见大召地大物博眼馋而已,说白了就是想要生活得更好一些,这是人之常情。西南和北边不一样,那里民风热情开放,其实并非逞凶好战之族。
但南黎有许多大召稀缺的珍贵药材和香料资源,从前赵韫和他爹都坚持封闭边境线,陈兵西南边境这么多年,也没见那里有太平过。
她一直想着,双方完全可以试着换一种方式相处,互通有无,说不定能有新的局面被打开。
这个想法在赵宸回来那晚他也提过,与温溪想的相当契合,而儿子说的一些具体实施方式比她想的更加周密,赵宸说那是在奇莽山送葬的途中秦敛与他讨论的。
殿里还是在不停地吵,温溪耳边全是嗡嗡声,头上假发加头冠,顶着毛二十斤的重物,还凌晨两点就被喊起,她觉得自己的脑子也是嗡嗡嗡的。
她迷迷糊糊地听着,然后在听到有人说要让她儿子把那个二十岁还没嫁人的滇黎公主纳入后宫封个妃,以示两国之好的时候骤然清醒。
她一下子就将她那双杏眼瞪得老大,这位老大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她儿子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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