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曾出宫来了, 今儿个正巧得了空,便出来瞧瞧。”
说着,温溪放眼望向四围,感叹道:“秦大人说的是,哀家日后的确应该多出来走动走动, 这些年不曾踏出过宫门,今日出来了才发现,京中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男人似在安慰,“今后娘娘若得闲是可以出宫来走动走动透透气,总是闷在宫里,难免会心生郁气。也可看看这些年来京中的变化。”
“秦大人说的是……啊对了,”温溪转回目光看向秦敛“秦大人可用过了晚膳?”
“用过了,午膳和晚膳陛下都留用了。”
……
两个人,一个探于车窗外,一个立于马车旁,温溪自己未曾意识到,两人之间就像是两个老友在街上碰到了,停下各自的脚步后聊起了天,有一搭没一搭,却似乎早已没了最先时的距离感,她甚至不知不觉间也感觉不到了和秦敛说话时的紧张和尴尬,只觉得,这个男人仿佛健谈了许多……
这时,又一波客人从秦家偏门出来,在主人家的欢送下笑闹寒暄着上了门口等待着的马车。
在安静的街区,这动静有点大,让人想不注意都难,温溪和秦敛都同时抬眼望去,秦敛又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面无表情,温溪也不知该说什么,只随口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呵呵,秦大人家……今日听热闹的呀!”
秦敛眼中晦涩不明,有深思的暗光一闪而逝,他转回身,扬起温和的微笑,“是臣的嫡母今日五十寿辰,不知臣能否有幸邀凤驾一临?”
这秦家嫡母和庶子,眼前的情况随便瞧一眼就知道关系不是太和谐的那种,温溪一向都是嫌麻烦的性子,本意是想要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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