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大,眼睛看着有些浑浊, 所以不是细瞧温溪也看不清他眼中的古怪之色,他斟酌沉默了片刻回道:“秦大人伤势也算较为凶险, 万幸避开了心脏位置, 失血过多,但还算救治及时,并无性命之忧, 暂时先不宜移动,待伤口不再出血了再挪动, 只需细致将养些时日便可。”
温溪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
等徐院正和一同心里跪安后,她才踮着轻轻的脚步走近了暖阁。
男人正静静地躺在最里面的睡榻上。
凌云殿只是御花园边上一个空置的殿宇,偶有御花园三步的人会灵识进来避个雨什么的, 并不住人,宫人们也只是按照宫规每个一段时间来打扫一次,所以暖阁里没有人气儿,一眼望去便是灰扑扑的萧条之感。
便是这会儿男人正躺着的那张睡榻也是空空荡荡的,连款盖身的薄毯都没有。
温溪踌躇片刻后才决定走近, 她在榻边坐下,低头看着床上昏睡中男人。
苍白的脸完全褪去了血色,嘴唇干裂,原本的官服在清理伤口的时候已经用剪子剪开了,身上只着一袭单薄的白色里衣,胸口那一片是敞开这的,宽阔的蜜色胸膛,精壮的肌肉线条,看得着实让人脸红。
然而胸膛左侧用纱布绷带包缠的地方却是更加打眼,白色的纱布上还隐隐有血红渗出。
大约是疼痛的缘故,让在昏睡中的男人眉头也一直都是紧皱的,额头冒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温溪回想当时秦敛重伤时的场景,就在她跟前,像是慢镜头一样一帧一帧的回放,在那带着剧毒的暗器朝她飞过来的时候,这个男人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扑过来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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