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他们渐渐地里那喧闹嬉笑的人群越来越远。
秦敛停下了脚步,用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门,很快门边打开了,秦敛抱着温溪走了进去。
缩在他怀里的温溪有些好奇,于是就悄悄把罩在头上的衣衫掀起一角,露出两只清泠泠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秦敛似乎带她到了一座住宅里,宅子不大,大致一瞧,不过三进,秦敛抱着她走近了东边的那个厢房里。
这是一个卧房,屋子漆黑一片,接着门外照进来的光,秦敛先把温溪轻放在怼怼床上,而后起身去点了灯火,将烛台灯拿到了温溪床边的桌案上放下,然后只说了“稍等”两个字之后便匆匆离开除了房门。
在燃亮的灯火下,温溪慢慢地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件布置温馨雅致的卧房,看着床幔上绣的粉桃以及不远处那个梳妆台,她猜想这十有八/九是个女人住的卧房。
在温溪还在转着眼珠好奇打量四周的时候,男人很快便去而复返,手里还拎了一个箱子。
秦敛拎着箱子走到温溪跟蹲下,抬起她那只踢到脚趾的左脚,由于一瞬后抬起头对温溪道:“冒犯太后了,得脱下鞋袜瞧一瞧情况,伤及脚趾之事可大可小,若不重视,严重者指甲脱落亦有可能。”
温溪着实被吓到了,这种事她曾经听说过,她前世便有听说过,有人的脚趾被重物砸中,而后指甲变得青黑,之后化脓,最后整片指甲都脱落了……
但她就是踢到了桌角,疼是挺疼的,但应该不至于脚指甲都脱落吧……这么想着,温溪倒还真是异常配合地自己抬脚往外伸了伸。
男人见此目光一顿,暗中握了握群,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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