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里再次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告诉他说这并非是一场痴梦……
还是说他内心就像有一头终于被释放出笼的野兽一般,到处肆虐,渴望她的一切,渴望她眼中只有他的倒影,渴望她一刻都不离他的身边……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看着温溪睁着清澈明亮的眼眸含着笑意在等他的回答,秦敛憋了好一会儿,最后憋出一句,“阿妧你……刚泡完汤浴?”
温溪等了好久就等来这么一句,她杏眼讶异地一瞠,“……对啊,你莫要告诉我,你像个宵小一般翻墙又爬窗的,最后就是为了问我这么一句话?”
秦敛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难得脸颊泛起了些红意,不着痕迹地往下弯了弯自己的身子,让圈着他脖子的女人不至于累着一直踮脚。
“泡汤浴好,这阳山汤泉的水质有其特别之处,泡一泡这里的汤泉,对你眼下身体状况的改善大有裨益,不过不能一下子泡太久也不可过频繁。”秦敛眼中盛满了笑意。
温溪故作意味深长看着他,“哦,我身子骨如何你倒已经了解的很透彻嘛。”
说完,她忽然有觉得哪里不大对劲,歪着头疑惑道:“咦?你叫我阿妧?你怎知我叫阿妧的?我可从未对外提起过这个名儿。”
“阿妧”是温溪幼年时温父给她起的小名,从前在闺中的时候也只有温父温母和她的几个兄长这么喊她,后来入宫为后,那时和赵韫还没有决裂为敌,感情最好的时候赵韫问过她,之后也这么唤过她几回,其余的,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甚至连儿子还有谢妤几个人都从不知情,她惊讶,秦敛居然会知道。
秦敛笑而不答,只是托着她的后脑勺,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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