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见秦敛微微一笑,眼中暗芒一闪,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他指着右边那列女人的名字回答道:“这一列是吕开慵家中一妻八妾十三收房婢女的全部名单。”
温溪更加疑惑了,眨巴着眼睛看着男人,吕开慵前日夜里马上风私欲小妾房中的事她昨天就听人说了,自己和秦敛的事被发现又是吕开慵捅到儿子跟前去的,温溪不知道人是自己儿子下令弄死的,却以为是眼前的男人动手料理的,具体的她也没在意,总之听见吕开慵死讯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开心,以后终于不必再被这搅屎棍扰得泛堵了。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秦敛这会儿竟这般认真地研究起吕开慵家里的女人们来了,“你这是要作甚?”
秦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指着左侧那列男子姓名说道:“这是我叫人连夜筛选出来的一些尚未婚配或是丧妻未娶的男子名录,这些人从上往下大抵与右边吕开慵这些妻妾通房的身家背景左右相匹配。
我想着等她们出了孝便为保媒婚配,咱们的吕大人生时为朝廷为大召兢兢业业、呕心沥血,这般贤良忠臣,咱们总不能在他死后亏待了他的遗孀们去,叫她们再嫁了出去,下半辈子有个知冷知热的依靠,相信吕大人在天之灵亦会欣慰至极。”
温溪抬眼定定地看着在那里一本正经瞎说八道的男人,深深地感觉到,幸好这个心黑又记仇的男人不是站在她对立面的仇人,不然她真的非要头发掉到秃了不可。
世人谁不知道,吕开慵那满脑子仁义道德、有辱斯文的家伙读书早就读傻了脑子,最最讲究三纲五常,对女子严以《女德》、《女戒》为训,时常到处嚷嚷宣扬什么女子应当紧守礼法,饿死
第16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