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竞晚嘴唇微动,“学生不敢说。”
邱先生继续摆弄手中的茶杯,显得十分随意,“但说无妨。”
苏竞晚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永帝不是喜欢道士吗?我便送他一个名气更大、修为更高的道士!”
邱先生眉头紧皱,手中的茶杯也猛地放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苏竞晚急忙站起,低头道:“先生息怒,永帝正在兴头上,与其和他对着来,倒不如投其所好,兴许永帝还能听进去几句。”
态度虽然恭敬,但面容依旧不卑不亢,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邱先生瞥了苏竞晚一眼,忽而又闭上双眼,长长吁了一口气。
他曾任内阁首辅,五年前致仕回到萦州老家,他性子冷清,极少收学生,更何况苏竞晚还是女子之身。
只因邱先生年少贫困潦倒时,曾受过苏家老太爷的一饭之恩,又念苏竞晚身世坎坷,才破例收下这个学生,望她学史明理,也算对得住她祖父的恩情。
邱先生突然就开始反思自己,这几年自己是不是都教错了?
苏竞晚聪慧不假,只是这性子太过圆滑,与世人奉行的清流做派实在大相径庭,若真让她考中了女官,怕是要成为巧言令色的奸佞之流,实非社稷、百姓之福!
原本他还觉得她因罪臣之女的身份无法参加女官考试有些可惜,打算过两日修书一封给自己的好友也就是现任翰林院掌院的周钰,请他出面为苏竞晚保荐。
现在这份心思也歇了下来。
也许这样对她更好!
一般情况下,大周是不允许罪臣之后参加科举考试、女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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