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合理。
苏竞晚到周府的时候,周钰正在临摹字帖,见苏竞晚进来,便放下了笔,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我还未恭喜阿晚,一举夺下头名,如今又进了翰林院,也算是心愿得偿了。”
“晚辈能有今日,多亏了伯父指点。”
苏竞晚说着便向周钰重重地作了一个揖。
“阿晚言重了,我不过是帮你看了几篇文章,还是你天资聪颖,才能得圣上赏识啊!”
“若你真的要谢,也该谢那教了你四年的先生,我又怎好抢了他的功劳?”
周钰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苏竞晚徐徐道:“先生要谢,伯父也要谢,两位都是晚辈前行的指路明灯,缺一不可,断没有厚此薄彼的道理。”
周钰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推辞。
“翰林院比起其他衙门,倒也没有那么多是非,只是院里有几位老学士,当初圣上执意要举行女官考试时,他们便颇为反对,如今你进去了,怕是给不了你什么好脸色。”
“他们资历老,年岁大,你刚进去,轻易也不好与他们起冲突,所以怕是要受些委屈。”
从苏竞晚打算考取女官的那一日,这些就早已想好了,比起父亲被斩,苏家被抄,这些根本算不得什么。
“多谢伯父提醒,若连这些都受不了,晚辈现在就可以收拾包袱回萦州了。”
“好,就是要有这个决心,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周钰颇为欣赏地看着苏竞晚,眼中的肯定又多了两分。
苏竞晚回到苏府时已经傍晚了,门口的长寿和万福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礼。
苏竞晚点点头向府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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