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是问句,但眼底的不屑却暴露了那人的心思。
苏竞晚似乎没有想到有人会突然与她搭讪,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我父亲早已过世,并没有在朝中任职。”
黄衣女子嘴角轻勾,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还冲不远处的蓝衣女子使了个眼色,两人均是一笑。
苏竞晚幼年遭逢家变,这种幸灾乐祸的眼神自然看过不少,当下便补了一句。
“蒙圣上赏识,我现在在翰林院任编修一职。”
黄衣女子闻言脸色一变。
“你就是苏竞晚?”
在翰林院任编修的女官只有三个,一个郑铃音,也就是今日赏梅会的主人,她们自然都认识,一个陈冉冉,虽然不算相熟,但因陈院长的夫人经常会举办茶会,她们自然也见过陈冉冉几次。
剩下那一个,可不就是苏竞晚了?
就是那个传闻中被圣上点了状元的苏竞晚?
就是那个传闻中破了萦州杀人案的苏竞晚?
就是那个传闻中陆临宣前未婚妻的苏竞晚?
就是那个传闻中在殿上唇战梁使的苏竞晚?
就是那个传闻中仅见过一面就将成安伯府的二公子迷得七荤八素的苏竞晚?
早就听人说她聪慧过人还生得十分美貌,只是当时她们还以为不过是恭维才女的客气话罢了。
如今亲眼见到才觉得所言非虚……
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输了气势才是。
只见那黄衣女子努力扬了扬下巴。
“那又如何?不过是个七品小官……”
“我也不过是个七品小官,这么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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