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蔚摇了摇头,“没有,丁琼身边的人说丁琼死之前四肢抽搐,牙关紧闭……”
“中毒?”苏竞晚想到一种可能。
“不是,仵作已经验过丁琼的口鼻和伤口,没有任何被人下毒的迹象,是窒息而死。”
宋彬蔚解释道:“但丁琼的手上没有淤青,床上没有挣扎的痕迹,外间值夜的小厮也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不可能!
只要有凶手作案就一定会有线索留下,他们一定是遗漏了什么。
“我要去丁家再看看。”苏竞晚一边说,一边向门外走去。
走了几步才发现身后的宋彬蔚也跟了上来。
“你要和我一起去?”苏竞晚看向他。
宋彬蔚轻轻点头。
好吧,除了讨论案情的时候,这人从不多说一句话。
快走到丁家门口的时候,宋彬蔚小声说了一句“有人”,便将苏竞晚一把拉入旁边的小巷子里。
看来宋彬蔚的武功绝对不低,听力也比一般人敏锐许多。
至少她就没听出来,不过她所学多为防身术,也就勉强能护住自己。
此时,只见跟在他们身后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里面跳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嘴里还嘟囔着:“你是怎么赶车的?把人跟丢了都不知道!”
赶车的小厮恭敬地低下头去。
“铃音,你怎么在这里?”苏竞晚走了出来。
郑铃音一见苏竞晚便迎了上来,“韩锐怎么样了?我祖父有没有帮他说话?对了,听说圣上答应你跟着查案了,可有什么线索?”
“锐表哥现在在大理寺的牢房里,但吴寺卿答应保证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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