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韩锐都盘算好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末了又补上一句,“虽然锐表哥和郑小姐也算两情相悦,但你们毕竟认识的时间不长,这世间的事又瞬息万变,你万不可坏了她的名声。”
“即便是阿晚不说,我也晓得的,这世道对女儿家本就苛刻些。”
韩锐面色黯然下来,“阿晚的顾虑我明白,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若是过些时候真变了心思,我也不怪她,只是在她心悦我时,我还是想努力争取一把。”
说到这里,韩锐又爽朗地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苏竞晚无奈笑笑,“既然锐表哥想得这般通透,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倒是你这次来京,除了受了回牢狱之灾,就剩来回颠簸了,倒让我这个催你来京的人不好意思了。”
“阿晚,你这样说可就是折煞我了,你好不容易为我争取来的应天书院的考试机会,我临到头却说不考了,又要你为难,再说若不是你让我来京,我还见不到郑小姐,也不敢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韩锐眼中有着向往,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
“再说,若是一切顺利,明年二月我又要上京来参加兵部试了。”
武举两年一次,乡试六月底于各地州府报名,八月考试,乡试前有一个资格考试,由地方官员直接考核,只要骑射合格,便可参加乡试。
会试由兵部主持,也称为兵部试,时间在第二年的一月或二月,接下来就是殿试,和科举的殿试一样,由圣上亲自主持。
“锐表哥什么时候启程?”
韩锐挠了挠头,思索道:“事不宜迟,就明日吧。”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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