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苏竞晚拿出五个二十两的银锭交给石头,“这是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好好吃顿饭,若是你们差事办得好,回头我会努力帮你们谋个差事。”
石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若是能有个正经差事,谁愿意居无定所。
“多谢苏大人,兄弟们,咱们走!”
送走了这帮人,苏竞晚又坐到树下,拿起水壶,喝了口水。
“苏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到扬州后不去知府衙门?”
程鹏挪到苏竞晚跟前,小声问道。
苏竞晚笑了笑,“圣上都说了,上次派来江南的三位钦差,一个死了,一个疯了,还有一个至今下落不明,难不成咱们还上赶着去送死?”
程鹏深以为然,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还有妻儿,他不可想把命交待在这了。
“程大人这几日跟着我们受苦了,等到了扬州,程大人就在客栈里好好歇歇,若是身体哪有不舒服的,我再请大夫给程大人好好瞧瞧。”
程鹏连称不敢,悄悄到一旁坐着去了。
“你是怀疑江梁坝有问题?”
陆临宣微微蹙眉,喃喃自语道:“六年前江南发生过一次水患,这次也是,江梁坝是七年前建造的,而在此之前三四十年江南都甚少发生水患,江梁坝建成后却发了两次大水……”
说着又摇了摇头,“不对,可能不止两次,这次水患他们本来也打算瞒下的,只是后来流民逃到了京城,实在瞒不住了,所以中间可能还发生过小的水患,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既然陆大人都猜到了,又何必问我?”苏竞晚放下水壶,神情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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