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也算应付了过去。
双方都从对方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场晚宴吃下来也算宾主尽欢。
书房。
“他们进城以后真的哪也没去?”彭运仁眼睛微眯。
护卫恭敬应道:“启禀大人,哪也没去,就一直待在客栈里,晚上吃的也真是白菜豆腐。”
“谁问你这个了?”彭运仁一脸嫌弃。
护卫接着道:“就是陆临宣半夜曾出过一次门,不过是为苏竞晚请大夫来着,小人后来去那家医馆打听过,没有问题。”
“这个我知道。”
彭运仁表情淡淡,转瞬又笑道:“半夜为她请大夫,看来陆公子对这个前未婚妻也是余情未了。”
“也是,小姑娘家家的,只需用女官博个好名声,日后嫁入尚书府也就是了,能成什么大气候?”
“余大人真是小心的过头了!”
护卫神情有些迟疑,“那可要继续看着他们?”
彭运仁轻捋胡须,沉思道:“看!怎么不看?看看他们这几日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宋彬蔚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苏竞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对,什么也不做。”
“这是为何?”宋彬蔚问道。
苏竞晚浅啜了一口,“因为偷工减料、贪污预算的证据不在他这里……”
“江梁坝是七年前修建的,而彭运仁三年前才从云南调到这里,那件事他肯定是没有参与的,即便他后来知情,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不会在他这里。”陆临宣接过话头,继续说道。
宋彬蔚来了精神,“那东西在……”
“七年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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