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神情坦然,“其实自从我嫁给我夫君后,就已经不怪你了,感情的事情没有对错,就像邢小姐于你,夫君于我,不管旁人如何,都再难入眼了……”
梁崇半晌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却又被萧夫人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耶律大人,别忘了我的话,若是我有个万一,玥儿又能活下来的话,只求您善待我的玥儿,她只是个孩子,她什么也不知道,这些都是我和我夫君的错,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其实按萧定通敌叛国的罪名,萧家百年世家又不知情也许还能逃过一劫,可是身为直系家眷的她和萧玥多半难逃一死,可是幼女无辜,萧夫人既这么说了,忠厚直率的耶律援多半会向姚太后求情。
耶律援对姚太后忠心耿耿,平日里又深受姚太后宠幸,有他求情的话,也许还真有一线生机。
萧夫人这是在做最后的努力,为自己的女儿博一条活路。
苏竞晚只得在心中感叹一句慈母心肠,就像当初母亲知晓永宁侯府的老夫人在圣上面前为她求情时,哪怕母亲自己即将被流放,却还是千恩万谢地辞了老夫人才上路。
地域不同,时间不同,一片爱子之心却是一样的。
两日后,苏竞晚从驿馆衙役的口中得知了此事的判决。
萧定通敌叛国,罪无可赦,府中家产全部抄没,萧家二老年事已高,又不知情,不再论罪,望日后引以为戒,萧吴氏知情不报,本应重罚,但念在其爱女心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十日后随其女一同发配葫芦岛屯田,以儆效尤。
初听时只觉意外,细细想来姚太后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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