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男子还要凶悍了,可不是怎么都有理吗?”
熊秋暝拂了拂袖子,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苏竞晚在礼部待过两日,与你也算有些私交。”
“我石远青一向对事不对人,平心而论,我也觉得苏竞晚不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可是这不代表你熊御史说了有失偏颇的话,我就不能提出来!”
石远青说罢扬了扬头,颇有些看不起熊秋暝的意思。
“你你你……”熊秋暝气得肝儿疼,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好了,两位爱卿稍安勿躁。”
嘉明帝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下首的睿王,“六弟,此事你怎么看?”
睿王一时没防备竟叫到了自己,沉吟了一下,说道:“臣弟对苏大人不熟,只是略略听过她几件事迹,连中三元是才思敏捷,屡破命案是聪慧心细,勇辩梁使是忠君爱国,为父平反是坚韧恭孝,救助妇孺是心地善良……”
身后一众官员不禁腹诽道:王爷,您这叫不熟吗?
“如此看来,臣弟觉得让她来做这个太子妃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睿王眨巴眨巴眼又看向嘉明帝。
嘉明帝笑着捋了捋胡须,看向梁崇,“梁尚书的意思呢?”
“按理说,此事若是圣上的家事,臣没有资格置喙,若是国事,圣旨已下,臣自然全力支持圣上的决定。只是圣上既然问臣了,臣少不得要说两句,苏竞晚才德兼备,若是男子的话,臣恨不得早就招为上门女婿了。”梁崇拱手道。
以熊秋暝为首的言官恨得牙根痒痒。
你梁崇一开口,简直把我们的后路都堵死了!
偏嘉明帝听了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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