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所以平时做事还是要低调些为好。
一家人坐了三辆马车,瞅着晌午时分便去了宴宾楼。中途杨家门房的人来报,说是吏部尚书左大人派人来请,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杨平商量,却并未说是何事。
杨平眉头微皱,他明明已经告假说是陪母亲过寿,可这左大人怎么还派人来唤他。他无奈的看向老太太,愧疚的道:“母亲,儿子恐怕不能陪您过寿了。”
杨老太太如今最在乎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杨家以后的香火,二就是杨平如今的仕途。她知道儿子虽说是官复原职,但以前的吏部尚书已经辞官告老还乡,如今的吏部尚书却与他没什么私交,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儿,得罪了他可就麻烦了。
“我不打紧,那左大人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儿,就是我这样的妇道人家都有所耳闻。你在他面前定要行事沉稳,切莫冲动说了什么得罪他的话。我杨家重回京中不易,切莫因小失大,再葬送了仕途。”杨老太太苦口婆心的道。
不论是前半生的仕途,还是流放的那十年,杨平能苦熬到今日,全靠杨老太太时不时的提醒,让他行事谨小慎微,遇强要忍气吞声。她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杨平对杨老太太是一百个孝顺,也很敬重她的处事作风。现下他起身离开座位,恭敬向杨老太太行了一礼,随后便出了雅间忙事去了。
杨依梦凝视着杨老太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杨老太太很精明,她最了解的就是自己儿子。知道他性子浮躁,所以才会日日提醒他谨小慎微,行事沉稳。若是行事太过张扬,必定成为旁人的眼中钉。
或许十年前的贪污一案,就是杨平年少轻狂时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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