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依梦没心思搭理这些下人如何,吩咐归雨清除障碍,一路直奔关着杨絮棠的后罩房而去。
后罩房没有锁,门口仅有两个粗使婆子守着。宋氏也不怕杨絮棠会跑,她一个女子,被困在这深宅大院之中,就算是逃出了屋子,也没本事逃出顾府。
归雨一路闯进来,倒是震慑住了许多人。那守门的两个婆子怕了,没有阻拦,很自觉地给杨依梦开了门,恭恭敬敬的把人给迎了进去。
这定国公府的院子大多都建的一样,院中的后罩房也是如出一辙。昏暗逼仄的屋子,简陋破旧的摆设,无一不和上辈子自己所居之地相似。
没想到兜兜转转两辈子,她和杨絮棠的遭遇完完全全调换过来。
杨絮棠此刻躺在暖炕上,盖着被子蜷缩在墙边,双眼无神的盯着房顶。一个月不见,她消瘦了许多,精神也大不如前,像是个三十好几的干瘪妇人。
即便她落魄至此,杨依梦也丝毫没有同情之感,心中只有恨意。
“你来干什么?是看我笑话的?”杨絮棠冷哼一声。
杨依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吩咐翠喜给她搬一个凳子来。她现在月份大了,站的久了腰就有些酸。
没听到回话,杨絮棠转头看过去,看到的是一个被小心保护的公府夫人,穿金带银,尊贵体面。
“若不是你突然出现,这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事到如今,杨絮棠还是死性不改。
杨依梦被这话气笑了,她无奈的摇头,冷声道:“笑话,是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抢走了我的身份,我的婚约。如今你一身狼狈,还不是你咎由自取!杨絮棠,我本不想为难你,可你害我的孩儿。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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