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来着白马寺,居然能碰上邵秀才,怎的不见你父亲了?”
“家父行动不便,年初参拜,一般由我和阿姐代劳。”
邵砚山的话让把里正的目光拉到了林初月身上,他瞅着她,上下打量,这样的视线,实在让林初月有些不舒服。察觉到林初月的不适,邵砚山不动声色的脚步微移,挡住了里正的目光。
“邵秀才的阿姐,不就是和我那倒霉侄儿有些误会的小姑娘么。”
里正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是带了几分不客气,他那侄儿如今半条命都吊着,要生不生要死不死的,看到林初月,他又怎么能开心得起来?
张麻子出事后,里正是有问过究竟是何人害他,张麻子那时模糊说了句,他是离开祠堂后看到林初月的身影,才去的后山,却不想一朝失手。
他侄儿都说了这样的话,可见这事绝对与林初夜拖不来干系,可他又没有证据,没办法定那林初月的罪。
见着了这林初月,他心里就硌应极了。
上次迫于李乡绅的宴席,他不好说什么,这次没有这个顾忌。
“能有什么误会,里正这事可真是说笑了,”仿佛真是什么好笑的事,邵砚山唇角微弯,“您的侄儿都已经被张家族祠除名,这,还能有什么误会呢。”
气氛一下有些僵硬,安静了片刻,里正夫人笑着开口:“谈那些过去的事做什么,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时候不早,我们还是赶紧去参拜才是正事,我们午后还会在寺庙里吃素斋,你们有何打算呢?”
“参拜完应该就回去了,父亲还在家中候着。”
里正夫人又夸他:“真是懂事的孩子,不愧是咱们十里八乡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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