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人给邵子安捎了一封信,后面他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就即刻向他们夫子院长告了四天的假。
原本按照他们渝林书院的规矩,学子是不能轻易请假的。但事急从权,又因为夫子院长都看中他们邵头名,没太为难他,就准了他的假。
这才第二天,门房又怎么看得见邵子安。
“昨个我们邵头名出院门的时候,你没看见他?”袁述清侧头问他,不相信这门房会对此不知情。
他们书院一般是有两个门房,相互照应,看着这书院来来往往,学子们进出院门,他们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邵子安要出去也要有夫子院长的批准书信的,还得经门房查看,他怎么会没有印象,不记得呢?
说到这里门房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我昨天有事,回家了一趟,兴许是错过了。”
袁述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回事,那怪不得他没看见邵头名了,可是……他记得他们渝林书院的门房通常请假也是要报备的呀,这……
看见袁述清怀疑探究的眼神,门房立刻招了:“我偷偷走的没和院长说,不过也没待多久,袁学子你可别说出去啊!”
这也没多大的事儿,若是家里有紧急情况,回去一会儿也不打紧。就算让院长知道了,会有些小处罚,但也应该到不了哪儿去,不过既然门房都这样说了,他答应他便是。
“不说不说。”
门房松了口气,想起刚才的事儿,自己手上还拿着这封信呢,张口又继续问:“那你可知道邵头明何时回来,刚才他阿姐过来了,有封信要交给他……”
“这……邵头名回去了,怎的见不到她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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