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晚他还是继续担心着吧,明个我再让人捎信给他,告诉他这事已经解决。”
邵全德这话,让林初月的笑陡然止住:“阿爹,你昨个让人捎信去了给阿砚?”
“是呀,不是昨日还没找到这位同乡吗?我也是着了急,想着写信给阿砚,阿砚那样聪明,认识的人比我们多些,多个人考虑也多份照应,多份保障。”
叹了口气,他又接着说道:“这倒是我太着急了,现在事情已经解决,阿砚那边收到信,估计还在担心呢。”
林初月心头一梗。
怎么说呢,关于这件事,他们父女俩倒是想法一致,都想到了阿砚觉着或许他能帮忙。
这边阿爹前头刚写了信,后脚才隔了一天不到,她就又捎信给阿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事儿有多急迫呢,连着两人都给他写了信。
林初月后悔死了,那时她才做梦醒来,写的话大多都不过脑子。说的自己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话里行间,都像是在博取他的同情一样,这事情要是还未解决倒说的过去,可偏偏这事儿已经解决了。
她可还比邵砚山都更大一岁呢,真是一点长姐的风范都没有,她做出这种事来,也是够丢人的了。
只希望阿砚不要把这事同他人讲才好。
心里万般愁绪,林初月也只把它隐藏起来。
看着邵全德的把那些东西收好,转身进了自己屋里,林初月又把主屋整理收拾了会儿,也就回了房。
这一日早晨,林初月醒得很早,做了饭,又开始在院子里忙碌起来。
上次邵砚山写信过来,让她注意到,他们院子后面确实长了几株野生的金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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