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这几日邵砚山肯定是很累的,这会儿吃过饭洗个澡再去休息,养养精神才好。
刚才在马车上一会儿,他都能看出来他很累了。
只是这次等了许久才见邵砚山从邵全德房里出来,两人倒像是聊了一阵。林初月做好了饭,一家三口又如同年节一般,围聚一桌吃着晚饭。
想着时候也差不多,林初月就把自己答应要去钱夫人家做教习师傅的事同邵全德说了一遍。
林初月起身帮邵全德舀了一碗汤,送到他桌边,又接着说道:“今天下午我和阿砚坐马车回来也是得了钱夫人的帮助,那马车的速度要比牛车快多了,也幸好我们回来的早,不然阿爹可要在这门口迎风处多待好一会儿!”
说到后面话语里就有几分逗趣的味儿了。
邵全德笑着接过那一碗汤,喝了几口才继续道:“那这可得多谢钱夫人了!”
“是啊是啊,钱夫人心底善良还为我考虑的周到的,三日后我要去她府上,她还会派人来张家村接我呢!”
邵全德听了这话觉得有些意外,往常要是请人做师傅,那路程的问题一般都是上门的师傅自己解决,少有主人家还这样考虑的,况且,他们这离于安城可着实算不上近。
主人家肯这样考虑,也真是费心了。
“能得钱夫人这样一个主家,也算是阿月你的福报。”邵全德感慨道。
他的阿月真是越来越好了,如今这个年纪都已经做的人家的师傅了,足以见得她的绣艺是得到他人承认的。
邵全德一直都认为林初月绣帕子,只是给自己挣些零花钱,但是他错了,他们阿月的绣艺不是随意玩玩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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