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滴水未沾都算是正常。
殿试礼节繁多,虽只考策问,但光是策题,许就有五六百字,多时上千。
在那样多人注目,且有许多翰林学士朝廷大臣,甚至还可能碰上皇帝的环境下,想要审题再做策文,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总结来看,要参加科举一路过来,除了对学识有所考察之外,对体力上的要求也着实不算低。
“阿砚怎么穿的这样,少不再加件披风?晚上风有些大,很冷的。”说着林初月,下意识便要把主屋的门关上挡风。
邵砚山走过去,出手拦住了她:“我去厨房随便做些吃的,很快回房。”
做吃的,难道阿砚也才回来没多久?
“阿砚何时回来的?”
“半个时辰前。”
林初月愣了会儿,随即上下打量了他:“一回来就洗澡?”
他略略错开头:“……恩。”
她笑了笑:“真是巧了,我也才刚回来,阿砚你在里面等着吧,我去做吃的。”
“你头发还湿着呢,去拿帕子擦擦。”
说完这句话,不等邵砚山回答,林初月便推开主屋的门,转头去了厨房。
再等林初月端那两碗面进来的时候,邵砚山已经把衣服重新整理了一遍,端正整洁,丝毫没有刚才的仓促。
明明是晚间,那有人洗了澡后还把衣服穿的那样一丝不苟的。
吃过面后,不等林初月起身,邵砚山一声不吭,端着碗去了厨房收拾。
林初月:阿砚还是一如既往的勤快。
这会殿试才过,还未到传胪大典,其中,关于一甲三
第1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