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针。
再过不久,就是品绣大会的赋题赛了。虽说这样,是有些临阵磨枪的嫌疑,但在林初月看来,大会之前练练手感,对赋题赛稳定发挥而言,有益而无害。
邵砚山一回家中就签到此番景象,主屋里一派安静和谐,暖黄色的灯光下,林初月垂首,目光停留在手中的绣绷上,专注而又认真,唇边还带着笑意,即便离着这样远,邵砚山也能感觉到林初月不错的心情。
邵砚山突然愣了一下,他视线有些恍惚。
他明白,这样的恍惚不是因为疲累,而是……
很温馨。
林初月很快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她放下手中的绣绷置于桌上,侧头去看,一见是邵砚山脸上的笑几乎立刻扬起,她赶忙走到邵砚山面前。
“阿砚回来了,辛苦一天了,赶快坐下歇歇。”
直到这明媚的笑靥触及他的视线,邵砚山才脱离那片刻的恍惚。
他唇角轻扬,点了点头,跟着林初月坐到了主屋的桌旁。
林初月自然而然的给他倒了一杯温茶。
其实传胪大典一过,关于前三甲的敕命就一并下来了。
状元刘同升官授翰林修撰,榜眼邵砚山、探花傅彦为翰林编修。通常来讲,皇帝会给这些已经授官职的进士半月时间,或处理家中事宜,或安定住所。
也就是说,再过半个月时间,得了翰林院编修的邵砚山便要正式上任,步入翰林。
想到这里,林初月也不由的感慨,时间可过得真快。
林初月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温水。
茶水进入咽喉,缓解片刻的干涩,随即,林初月意识到了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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