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倒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的看着林初月。
邵砚山一双眼清澈澄明,林初月这样看着,仿佛能从里面瞧见自己。
林初月还是不信,阿砚太会掩饰了,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既然是因为张大哥礼物的事情不开心,那当然得对症下药。
行至那酸枝木翠云雕花梳妆台旁,从匣子里取出方才收好的那份礼物,她又缓缓坐到邵砚山身旁。
说起来,刚才那些礼物也就只有张大哥的这份,她还未曾拆开看过。
林初月垂眸看着这匣子,手指轻轻抚摸上面的花纹。
她专注于这匣子时,却未注意到身旁的邵砚山目光早已偏移在她身上,侧掀着眼皮,眸色淡淡的,面上仍旧不显情绪,而他垂放于宽袖中的手却不自觉捏紧。
她看这个做什么?
还要特地在他面前打开?
很喜欢?
看了半天,林初月拨开匣子的锁头,手指一翻,打开了那红木雕花匣子。
里面红色锦缎之上,安静躺着一只衔珠累丝金凤簪,那金凤口中还衔着一串粉色的南珠。林初月拿起这只累丝金簪来看,上头缀着的南珠瑰丽浑圆,轻轻摇晃之下,还泛着莹莹亮光。
这可是一只不可多得的簪子,造型精致美观不说,这用料也十分昂贵,想来必定价值不菲。
可她成婚,为何张大哥要送她一只这样贵重的簪子?
通常来讲,在这个时代,庆贺他人成婚,是不兴得送发簪的。
因着发簪有些别的寓意。
男子送女子发簪,意为欲与之结发。
是定情信物,表达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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