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力。
“邵子安!你怎么这样?”
留下这句话,林初月气的转头就走。
阿砚确实变了,往常,他是不会让她这样生气这样难受的。
他这回搬走,倒是真像住进了翰林一般。
除了偶尔回来看望邵全德之外,没有其他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在家。
林初月冷静下来之后还是有去找他,可偏偏他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又不忍心看邵砚山始终待在翰林不回家,可邵砚山回来,她决计忍不住不去找他说那件事情,两人终究避免不了不欢而散。
想明白了这些,林初月前人去给邵砚山传信,让他回来,自己搬走搬去将军府。
他们俩动静闹得这样大,不免让邵全德知道,邵全德本就身体不太好,只是这几年好好养着才回转一些,不如往年那般尽显疲态。
林初月不忍看邵全德为自己这般操心,只得找了个借口和他说,自己是太想爹爹了,才搬去将军府的。
幸好邵全德也没有怀疑。
就这么闹了半年,林初月始终待在将军府,她整日烦心愁苦,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林朗看不下去,想去找邵砚山但都被林初月拦下。
“爹爹你若是去找了阿砚,阿砚就能不与那些人为伍吗?如果不能的话,爹爹就没有必要去找他了。”
林朗于心不忍,劝她:“若是你们这样再过不下去的话,不如就和离吧,免得阿月你这般愁苦。”
他自然也不能理解邵砚山的所作所为,明里暗里他不是没有和邵砚山谈过,邵砚山似乎都是笑着应下了,后头就当没谈过一般,依旧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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