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等到邵砚山一醒过来,林初月却是满腔止不住的酸涩。
她声调有些发抖:“我以后不强迫阿砚做不愿意的事情,阿砚想怎样便怎样,只是……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
她这副模样只让邵砚山觉得心疼,比他身上的刀伤还要疼,他伸手,想要抱着她安慰她。
林初月摇了摇头,抓住了他的手掌。
“阿砚伤好了我再抱阿砚。”
邵砚山扯着唇角,低声道了一句好。
林初月当天就搬回来了,两人默契的闭口不谈之前的事情。
这些日子林初月一直悉心照料邵砚山,好在伤口愈合的很快,半月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期间,太医院院判来过探望几次,据说是得了李纬的意思,也是幸亏得了院判的帮助,邵砚山的伤才好得这样快。
伤好之后,他很快回了翰林。
似乎因着这件事情,李纬对这位年轻的学士多了几分信任,这翰林学士邵砚山还未做三年,又兼任了正三品的吏部侍郎。
成为了朝中上下,最年轻的内阁大臣。
这些的这些,林初月都下意识避而不听。
她几乎隔绝了外界一切,关于邵砚山与李纬等人的事情。
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想,她都尽力做到不在意,甚至这几年来,除了年节,她再也没回过将军府。
她知道自家爹爹是中立派,内心是看不惯李纬等人的行事的,只是隐而不发。
林初月也并不闲下来。
既然下了决心不反对阿砚,她便要为他铺好后路。
打着丰足的招牌,她以邵砚山的名义向那些受到旱灾涝
第22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