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
然后就看见一个穿着长袍的人,在原地跳起了踢踏舞。
……
“哎哟!”
完美的男高音。
门后的符咒发烫变黑,门口的小白羊浑身抽搐。
“你你你,你这个妖孽!对我做了什么!”
他一边抽抽,一边努力地瞪视着江柔。
“是我。”
屈然迈步上前,“不请而入是为盗,我只不过是在门上加了道保险而已,您要是正常进门就不用吃这种苦头了。”
“你……你!”
屈然慢条斯理地把门关上,“您叫我也没用,这事可真不能怪我。”
“竖子尔敢!”
“啧。”
看着抽搐地开始跳起踢踏舞的老道,屈然乐了,这人挺有意思,都这样了还死鸭子嘴硬。
佩服佩服。
江柔也放下防备,盘腿坐在地上,和屈然一起欣赏小白羊的舞姿。
五分钟后。
“让,让我停下来……”
小白羊道长的四肢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他带来的那兜东西早被自己甩到地上,桃木剑堪堪横亘在腰腹之间,随着他的一跳一跳戳着他的肚子,拂尘也早已脱手而去。
此刻的他,除了桃木剑已经没有什么武器可以用了,偏偏桃木剑在腰上卡的死死的,完全拔不出来。
弱小,可怜,又无助。
“看来您是跳的还不累,”屈然似笑非笑道,“没事,咱不急,这才几分钟呢。长辈的事我们小辈可不好插手。”
老道额角的青筋直跳。
这是记恨他在片场说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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