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生负责, 不需要依靠男人就能活得很好。能和她在一起,是我的荣幸, 我们是朋友,是战友,也希望能成为家人。”
夏屿听得有些震惊, 想起那次江川留宿,妈妈上门,他应该是听到了她们母女的对话。
妈妈那时说,爸爸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帮她找个可以托付的人。而他说出的,正是她的心声。
春风吹过, 树叶沙沙,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答复。
几天后,江川和父母一起来家里提亲。子女到了谈婚论嫁这一环节, 王兰就事论事,表现得从容且大气。
夏屿跟江川商量,暂时不举办婚礼。一方面,她觉得妈妈还需要时间,另一方面,两人现在是真的忙。
江川同意了。对结婚这件事,他比夏屿看得更透彻,在他看来这终究是两个人的事,朝夕相处、共度余生的也是两个人,两个家庭只要达成一致,面上过得去,私下保持距离即可。
他对王兰很尽心,但却从没要求夏屿对自己父母做过什么,他跟父母也没有疏远,比起从前,沟通更多了些,因为更加懂得爱。
他的客观公正,连王兰都诧异,哪有儿子不向着自己父母的?担心他有不满压在心里。夏屿说,他是自信。
如果生活中的问题都应付不来,还怎么去做风险投资,怎么做动辄数亿的生意?过去七年,他打磨的是专业能力,重逢后的他,尤其在得知当年分手真相后,变得更加成熟。这让夏屿很是感动,要知道现在有多少成功人士褪去光鲜外表后,不过是个没有担当的妈宝或巨婴。
领证的具体时间,王兰本想找人看个日子,夏屿想选在江川生日,以后纪念日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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