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轻易动摇,被他咬住的毒品线,也轻易不会撒嘴。
今天的事要是换做别的下属,早就被林岳山的脸色和怒火噎的不敢吭声了,就算自己再正确,那也不着急非要在这个时候顶撞上级,完全可以等事情缓和之后再慢慢说。
可陆俨却是个“睁眼瞎”,无论林岳山有多火冒三丈,他好像全都感受不到,反而只专注在自己的分辨当中。
就是因为了解陆俨的脾气,林岳山知道生再大的气也没用,反正所有的训斥到陆俨这里就只是屁,最终气的头疼的就是自己。
林岳山索性深吸了两口气,等刚才那股劲儿过去了,这才看向依然面不改色的陆俨,只问:既然现场你已经看过了,你倒说说看有什么蹊跷。”
陆俨抬眼,缓慢道:“王川对氯胺酮的成分过敏,他几年前试过一次,很少量,吸食之后没多久就长了急性荨麻疹,喉咙和眼结膜出现水肿,不仅呼吸困难,当场休克,还差点丧命。”
一听这话,林岳山的眉头拧起来了,两眉中间出现一道很深的印痕。
林岳山:“这事是他告诉你的?你就信了?”
陆俨:“我原本也不相信,也许只是他随口一说,但是刚才我检查过尸体,王川的脖子上的确有大量荨麻疹的痕迹。而且窗户虚掩,无撬痕,窗台和地板上还有明显的足迹,留下的足迹还没有完全干涸,这说明在我之前有人从窗户进来,而且离开不久。再说,王川明明约了我七点见面,为什么要在见我之前吸食氯胺酮?就算他不过敏,吸食过后也会产生幻觉,失去思考能力,知觉轮换。难道他约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他吸毒后怎么飘?”
陆俨的分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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