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芃试图用碘蒸气熏染出陈凌脸上的手印,但第一次效果并不理想,薛芃又反复试了几次,终于提取到一点痕迹,虽然不够完整,但基本可以辨认出指印的方向和着力点。
接着,季冬允小心翼翼的拆掉口唇上的棉线,如果是他人缝上去的,那么这条棉线上或许还有机会提取到那个人的DNA。
薛芃在旁边拍照记录时,也注意到这条棉线的走向,是从嘴唇外面开始下针,从外面穿到里面,又从里面穿出来,先右后左,如果是陈凌自己操作,其实也可以做到。
然后,薛芃的目光就顺着季冬允的动作,看到陈凌的口腔内。
陈凌的嘴已经被打开,但和其它尸体有些不同,她的舌头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直到季冬允从里面摸出一个长方形的透明塑料袋,大约只有四、五公分长宽,塑料袋上沾着血迹和唾液,里面还装着一张叠起来的纸条。
季冬允的目光和薛芃对上,两人眼里都写满了惊讶。
只是现在还不能将纸条从塑料袋里拿出来,要保持原状,先送去做文件检验。
这边,季冬允继续下面的步骤。
陈凌的脖颈上有着很明显的缢沟,皮下出血,表皮脱落有水泡,缢沟是紫褐色,基本符合生前缢死的征象。
可事实上,就算是死后造成的缢沟,也会伴有相似特点,光是肉眼判断不易区分是他杀缢死还是自缢。所以在这之后还要进一步解剖,检查食管和气管、两肺、心底、胰腺等,最主要的是要检查血液中是否有毒素,或是一些安眠成分。
然而就在季冬允拿起长刀准备开膛时,解剖室的门忽然开了。
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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