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员和法医都裹得严严实实,也没什么机会直接接触阳光,等从现场回来,就是一头扎进实验室。
薛芃皮肤白,五官虽然秀气,但分布比例很协调,身材看上去偏瘦弱,却长了一双漆黑锐利的眼睛,平日话不多,也从没有人见她有过大喜大悲的情绪,只是一旦遇到解不开的谜题,这日子好像就过不去了似的。
季冬允说:“你这么刨根问底的性子,真是很适合做这行。如果你实在对这瓶水放心不下,就找机会去陈凌住过的地方附近采集一些湖水样本回来,再将它和现在这瓶水进行比对,自然会有答案。像你现在这样一直盯着它看,能看出什么结果?”
薛芃一怔,却没说话。
其实她心里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在案件侦破之前,她手头还有好几件事要做,一时走不开,也不能浪费太多时间投入在和本案没有直接关系的调查上。
季冬允又道:“当然,这是额外的工作,就算你的调查结果有惊人发现,就算通过这瓶水顺着线索,拼凑出陈凌的一生,这个案子也不会有反转。”
薛芃笑了一下,将水瓶放到一边,说:“等案子侦破之后再说吧,也许有一天我闲的没事了,真的会去采集湖水样本也不一定。”
季冬允没应,看着薛芃又开始收拾别的物品,隔了几秒,问道:“对了,我听毒检那边说,你早上又送了一件新的证物过去?”
季冬允指的就是陆俨那件棉质衣服。
薛芃“哦”了一声,说:“是刑侦那边昨晚拿过来的,我提取了一些微量物证,担心还有遗漏,就将样本和衣服一起送过去。”
季冬允半真半假的问:“你这一年对毒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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