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线是瞒着陈础展开的,应该是他底下人干的。”
薛芃:“当然会瞒着他了,他是狱侦科的科长,难道搞小动作还要问他是不是要一起参与么?”
陆俨的笑容渐渐转冷:“上下买通,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薛芃一怔,没说话,可她却知道陆俨指的是什么。
六、七年前,某地的男子监狱就发生过类似的丑闻事件,而且情节相当严重,里面竟然有服刑犯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喝酒,用手机,还能在监狱领导办公室喝茶聊天,狱内更是私藏大量现金方便受贿,还将无期徒刑减少至二十年以内。
自然,在那期间也涉及了一些贩毒活动,就以监狱内为毒品上线,利用手机和外界联系,遥控指挥社会上的毒贩分销散货。
可想而知,这种事是纸包不住火的,戳破之后轰动全国,所有涉案人等虽有在逃,后来也都被抓捕归案,绝不姑息。
薛芃喃喃道:“这种死不悔改的,我真是不懂。难道是为了追求刺激,鬼迷心窍,还是真的破罐子破摔了?”
安静了两秒,陆俨才说:“不是当事人,根本无法体会。就像是我之前干禁毒,看到很多戒毒又复吸的,我也不懂为什么。别说是我,连林队都说,他干了半辈子禁毒,见过的听过的都算上,就没有一个真正戒毒成功的。哪怕是专家他们的心理分析再到位,自己没经历过,根本无法体会。”
经陆俨一说,薛芃才想起来,曾经就有一个受过表扬的戒毒明星,都戒了二十年了,却在第二十一年又复吸。
戒毒难,是因为一旦停止吸毒,身体就会非常不舒服,甚至痛不欲生。可是戒毒了二十年,按理说那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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