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精神上的折磨。
霍雍一出来,见谁眼神都不对,像是要吃人,凶狠的像是某种食肉动物。
韩故办好手续,将他带出警局。
霍雍跟在后面,趿拉着步子,瞪着韩故的背影,突然就不走了。
韩故脚下一顿,转身看他,眼神却淡的没什么情绪。
韩故是在等待,看霍雍还要做什么。
隔了几秒,霍雍从牙缝里龇出一句话:“他们关我这么久,你都做了什么,你这个废物。”
韩故却没动气,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霍老先生在车上等你。”
霍雍一愣,转瞬间,刚才的戾气烟消云散,是被吓没的。
韩故见状又道:“我劝霍先生最好收敛点脾气,在他面前尽量扮可怜,认怂,做个乖儿子,这对你只有好处。”
霍雍没说话,那后来的一路只是低着头,脚下打晃的跟着韩故走出警局,一路来到大门口,上了等候多时的私家轿车。
临上车前,霍雍又看了站在路边的韩故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求救。
但韩故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车里传来声音:“还不上车。”
霍雍一震,这才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韩故脚下一转,走向自己的车,刚坐进驾驶座,就接到霍雍父亲的电话。
“辛苦了,韩律师。”
“您客气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律所。”
电话切断,韩故的车和霍家的车很快驶向不同的方向。
但韩故却没有回律所,而是一路开到中心医院。
……
病房里,薛芃正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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