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陆俨问:“季法医,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袒露身份的?今天,还是更早以前。”
这恰恰也是薛芃关心的问题。
她下意识朝季冬允看去。
季冬允依然是方才的表情,只看陆俨,说:“我要说明一下,我不是袒露身份,因为我从没有刻意隐藏过。我做这个工作也是需要政审的,连审核制度都认为我没有问题。”
陆俨细微的扬了下眉,双手环胸,笑道:“是我用词不够严谨,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站出来的?”
这问题乍一听很容易回答,事实上又是个陷阱。
不管答案是今天,还是更早以前,都需要一个顺理成章,毫无破绽的解释,要是不能自圆其说,那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季冬允说:“是从我给曲辛夷做伤情鉴定和法医鉴定那天,我就已经开始考虑了。曲辛夷那天突然问我,还记得她么。我当时有些惊讶,后来再仔细一回忆,想起立心曾经有个小女孩在被领养之前,似乎就是改名叫辛夷。”
“也因为这件事,我想起一年前在曾青出事之后,我曾经收到过一封信,也是扔在我住处的门口。那封信里只有一句话,问我以法医的专业和身份,有没有怀疑过曾青的‘病’是人为。”
陆俨问:“然后呢,你做了什么?”
“我收到信之后,去问过在中心医院工作的同学,得到的消息是,经过精神科的诊断,认为曾青的病和她经常乱吃药、精神过度紧张以及职业压力有关。因为曾青一直是一个人住,这就排除了被他人下药的嫌疑,而且她也不是每天都会去公司,同事投毒的可能性也不大。就当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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