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我会的,我知道你也很想找到他。”
薛芃垂下眼想了一下,说:“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其实没有那么执着了,你会信么?”
陆俨一顿,明显有些惊讶。
只听薛芃说:“钟隶的事,我放下了。我小时候经历过我父亲的离开,我姐姐的被刺身亡,后来做了痕检,又遇见这么多案子,看到了很多人情冷暖,人性黑暗面,有些事情就像是顾瑶说的一样,我看的比别人要淡。可实际上这是被迫炼成的技能,因为如果不看淡一点,凡事都去计较,事实也不会改变,最终烦恼的只是自己。”
这番话落地,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只默默吃着锅里的食物。
等吃完了一盘肉,薛芃看了眼电视里正说到分尸案的新闻,转而想到下午物证复验的工作,随即说:“对了,虽然上面的意思是尽快了结分尸案,不过我在复验物证的时候,还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陆俨抬眼,眼神额外的专注:“是什么?”
薛芃:“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霍雍的耳朵上找到一点鸟类的绒毛、微量木屑,和植物纤维?当时我们的推断是,应该是在案发现场有鸟类驻足或停留,鸟类会用木屑、植物纤维来搭建鸟窝。”
陆俨点头:“我记得。而且案发现场外面有很多杂草、树木,还有一片湖泊,树上也有鸟巢。”
“但你有没有发现,那天取证有大半天的时间,从头到尾都没有鸟类飞进工厂。而且茅子苓在分尸的时候,还用塑料布将四周做了隔离,按理说不应该会有小鸟飞进去。”
陆俨听了先是一顿,随即问:“你觉得鸟类绒毛出现的很蹊跷?”
薛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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