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稍微一松懈,脑子空了,随之填进来的便是恐惧。
到了这一刻,痕检科前期能做的基本都做了,她的体力也透支了大半,脑子嗡嗡的,就连太阳穴都一抽一抽的疼,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已经超负荷。
可是就在刚才,孟尧远又跑过来说了一些劝她宽心的话。
孟尧远是好意,薛芃心里清楚,可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最怕有人劝,不劝还好,一劝就会胡思乱想。
薛芃没办法,只好逃出来,一个人待会儿。
她就那样低着头走路,步子很小,心里是空落落的,又憋闷,又发凉。
一年前,钟隶也是这么消失的……
种种迹象都显示,带走钟隶的人是毒贩。
而且当时情况危急,毒贩切断了钟隶的一条小腿,能如此当机立断且下狠手的,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自那以后,钟隶就再没有回来过。
薛芃心里很清楚,他大概率已经牺牲了,而且是死不见尸,很有可能后永远都不会找到他的遗体。
那些毒贩的凶残程度,薛芃没有亲眼见过,却也听过不少。
他们绝对有办法,可以做到让一个人“蒸发”干净,不留一根骨头。
而这一次,带走陆俨和康雨馨的人,有可能也是毒贩。
这层猜测,就是薛芃心里最惧怕的事。
她也非常冷静地思考过其中的可能性,也用过排除法。
若是为了利益而针对康雨馨,那么陆俨还有一点生还率,他也不会轻易受制于人,等到麻醉药过后,一定会根据形势和环境来做出最有利于他的判断,更何况他的身手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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