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四十三岁,他有儿子是在二十岁那年,如果他的儿子还在世,今年应该二十三岁。常叔叔说陈末生还有个儿媳妇,那么以他儿子的年龄推断,就算结婚也是新婚。结果小两口都走了……换做我是陈末生,我也没法释怀。”
冤情洗白了,人也出狱了,却只剩下他自己,情何以堪?
陆俨:“也许陈末生把咱们抓过来,不仅是为了他的案子,也是为了他儿子和儿媳的死。”
薛芃点头,进而又提出疑问:“如果他真要喊冤,完全可以走正常程序,为什么要这么极端?把咱们关在这里,什么案卷档案都没有,咱们怎么查,难道他还能把犯罪嫌疑人送到跟前……”
只是话刚说到这,薛芃便顿住了。
陆俨也是一怔:“的确有这个可能。在这里,短时间内任何人都逃不出去,在这样极端的压力和逼迫之下,心理一定会受到影响,谎言也更容易不攻自破。”
薛芃没接话,一时间,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隔了几秒,就听到陆俨说:“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件事和隔壁屋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隔壁屋发出响动。
先是闷响,一下接一下,跟着就是巨响,还有重物掉到地上的声音,再来便是桌子腿在地上摩擦。
同时还有康雨馨的声音传过来。
她好像很着急,在叫唤着什么。
陆俨和薛芃对视一眼,陆俨很快起身,走到铁门前。
薛芃慢了几步,等走上前,才清晰地听到康雨馨叫的是“景昕”二字。
康雨馨还在说:“你再坚持一下,忍忍就过去了!来人,快来人,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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