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芃将梦境简单描述了一遍,说:“很多都记不清了,但是和姐姐争吵的那段,我还有印象。”
都说梦境是潜意识的映射,她也不知道她和薛奕的不合,意味着什么。
是内心的恐惧么?
薛芃说:“如果她还在,现在应该是江城最出色的律师,将来还会成为最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可是我却不希望,看着她变成另外一个韩故。”
陆俨一叹,抬手顺着她的头发,说:“就算会出现一时的意见不和,不理解,这也只事磨合的过程。长远来看,你们早晚都会在职业上找到新的平衡点。就像咱们之前聊的那样,法律也在犯罪和伦理之间不断的寻找平衡,它不够完美,但它会更好。”
薛芃将他搂紧了,说:“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安慰到我,好像一下子就能切中脉搏?大家都说,男人和女人是很难说到一起去的,因为思考方式不一样。”
陆俨问:“怎么不一样法?”
薛芃回忆了一下,说:“男人喜欢讲道理,女人喜欢讲感情,女人要讲感情的时候,最烦男人讲道理。”
陆俨轻笑:“就像我每次说你,你都嫌我唠叨?”
在昏暗中,薛芃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字:“嗯。”
这小动作被陆俨尽收眼底,他仍是无声的笑,笑出一口白牙,胸膛跟着起伏。
薛芃抬眼瞪他:“你又笑什么?”
陆俨收敛了几分,又把话题绕回到刚才,说:“我之所以每次都能安慰到你,那也是因为你愿意听我说话。”
“嗯?”薛芃问:“怎么讲?”
陆俨:“若是你把耳朵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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