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一开始,常智博是不同意的,理由也在薛奕意料之中,说她还是学生,应当专心念书,这是大人的事,大人会解决。
薛奕反驳说:“我如果能放下我爸的死,专心去念书,我也就不是薛益东的女儿了。薛家没有懦夫,我爸为他人出头,讨公道,我作为女儿,竟然明知道他的死另有元凶,我还苟且偷安。常叔叔,这样我真的抬不起头,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将来要是有人需要我的帮助,我也会视而不见,因为我连我爸的事都能置之不理。我将来会越活越自私,我爸要是知道了,他会瞑目么?”常智博许久都没有说话,他是被薛奕的言辞吓着了,也是震动了,在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薛益东的影子,看到了十年前意气风发的他们,看到了那时候跟随薛益东这个引路人,不顾一切为民请命的自己。
而且常智博知道,薛奕性子既烈又执拗,这还是为她父亲寻找真相,他一个外人没有权利阻止,也没有能力阻止不了。
薛奕想做这件事,完全可以绕过他自己来做,但那样只会更危险。
再看薛奕拿出来的资料副本,那上面有着薛奕和韩故的笔记,显然显然两人已经研究了一段时间,整理的脉络清晰,有理有据。
薛奕问常智博,当年和他起过冲突,且在这件事上最有嫌疑的人,包不包括张、齐二人。
常智博不仅回答了,还将他的根据逐一道出,又跟薛奕提出,他要见一见这个韩故。
常智博的想法是,既然薛奕很爱这个男生,那么他们三人一起也好有商有量,这样他也可以和韩故一起牵制薛奕,令她不要做出太极端的事。
然而常智博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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