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韩故先将窗户纸捅破了:“霍少应当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如果你就这么走了,稍后霍先生问我,我是如实回答呢,还是帮你遮掩呢?”
霍骁一愣,再度对上韩故,这次两人眼神都变了。
霍骁也不再装蒜:“你已经开始为我们霍家做事了?”
韩故点头:“还是薛奕介绍的。”
霍骁脸色有些难看,这样一比较,倒显得他拿不起放不下似的,瞧瞧人家,分首了还能当朋友,还能介绍到后人跟前做牛做马,资源一点都没浪费。
霍骁忍了忍,脸色变了几次,最终还是问了:“你竟然一点都不介意。”
韩故笑道:“因为我和霍少看重的东西不一样,追求和目标不一样,而感情的事并没有妨碍到这些,对我来说是无伤大雅的。”
韩故的话令霍骁多了几分好奇。
韩故和霍廷耀不同,韩故是霍骁的同龄人,在这个年纪竟然也能放下的这么痛快,男性尊严丝毫没有受损,他的追求和目标到底是什么?直到韩故开始分析起来,将正的说成反的,将不在意的说成一直追求的,而这番表演也是经过他多次练习的,直到说得自己都麻木了。
韩故的意思有一半是老生常谈,比如男人应当以事业为重,感情的事应当不拘小节,拿得起也应放得下,还有一半意思则是拿霍骁举例,正是因为霍骁自小在物质上就什么都有了,从没尝到过生活的艰苦,唯有精神上的需求是空虚的,所以当有人从他精神上拿走一些东西,他会分外不适。
可反过来说,如果是拿走物质,只把精神层面的留给他呢?到时候霍骁恐怕又该怀念物质不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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