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给禀报了。
“那两个侍卫壮得跟头牛似的,被一群富贵公子哥像叠罗汉一样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咱们府里的其他少爷和表少爷们也都去给新姑爷帮忙了。”
闻言,尚嘉言不禁面露讶色。
喜婆捧了红木漆盘过来,尚夫人将盘子上的红盖头取下,仔细为尚嘉言盖好。
喜婆掺着尚嘉言走到房门口,尚夫人追着出来哭了好几声。
炮竹声响起,礼乐齐奏。
尚嘉树背着尚嘉言出门上花轿。
花轿落在武穆侯府门前,杨季铭一下马,喜婆就递上了一把缠着红线的小弓和三支同样缠着红线的小箭。
嗖嗖嗖,因着距离近,三支箭稳稳的射在轿沿上。杨季铭倏的松了口气。
尚嘉言手里拿着红绸缎,在喜婆的搀扶下跨过了火盆。
拜过堂后,尚嘉言就被送到新房。
他坐在床沿上,努力听辨方向和脚步声,忽然眼前一亮,红盖头已经被新郎官用喜秤挑开。
尚嘉言抬头看去,和杨季铭四目相望。他在新婚夫君的眼里看到了惊艳,也看到了笑意,像温柔的和风一样,吹得平静的湖水微微泛起涟漪。
杨季铭看到红盖头下的这张小脸时,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惊艳到了。
面容绝美但无阴柔之气,身段纤细但无羸弱之感,一身大红喜服更是衬得他娇艳欲滴。
虽然早就听说尚嘉言品貌俱佳,但实际见到他,杨季铭真正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喜婆端来一个红色托盘,托盘上放着合卺酒。
杨季铭拿起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放到了尚嘉言手上,而后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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