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应该已经到二门处了。”
顾妈妈给紫玉使了个眼色,紫玉便从内室走了出来,换了紫兰进内室伺候。
紫玉笑着对福全说:“请问这位哥哥怎么称呼?”
福全被个姑娘乍一叫哥哥,不禁羞赧的摸了摸脑袋,看上去十分憨厚。“叫我福全就行。”
紫玉的眼底闪过一丝讶色,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唯一近身伺候杨季铭的小厮。
“福全哥一定很受三少爷重视。”
福全憨憨的笑了笑,正要说话,就听到院门处传来欢闹声,由远及近。
福全一看到杨季铭,就撒腿跑到他身边。杨季铭对他使了个眼色,他就又撒腿跑出了院子。
主仆俩的小动作,一院子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只除了有心观察他们的紫玉。
杨季铭怕这群喝了酒的人冲撞到尚嘉言,便使出浑身解数,以一己之力将他们拦在了房门口。
“来过新房,就算是闹了洞房。”
“不行,还没折腾你呢。”
“别忘了,你还没成亲呢。”
一人一句,闹洞房变成了房门口的小孩子拌嘴。
尚嘉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他很快就恢复常色,但大家还是看到了。
“三子,艳福不浅。”
“行了,你们别吓着他。”杨季铭边说边担心的看了眼尚嘉言。
就在杨季铭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杨仲鸣来了,他身后跟着的是福全。
杨仲鸣既是侯门嫡子,又有功名在身,属于杨季铭的狐朋狗友们既嫌恶又敬畏的一类人。
被杨仲鸣这么一挡一劝,杨季铭的狐朋狗友们就酒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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