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都动手了。”
尚嘉言搁下还未来得及动的筷子,淡淡的说:“没什么胃口,我不吃了。”
杨季铭连忙拉住他,“早饭不能不吃,少吃一点。”
“不饿。”尚嘉言把头扭向另一侧。
杨季铭犹豫了一秒,叫来福全,对他说:“你去一趟衙门,就跟张捕头说,我昨夜回府后受了家法,下不来床。”
福全应了一声,就急忙去衙门。
杨季铭把尚嘉言的筷子塞回他手里,柔声细语的哄道:“好了,不生气了,先吃早饭吧。”
尚嘉言斜了他一眼,“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们一群衙役打群架,都是不对的。这事因你而起,今日你去衙门,免不了要被许大人责罚。”
“养好伤还是得去,该被罚还是会被罚。”杨季铭边说边开动,他没有食不言的习惯,以前就经常和朋友边吃边聊。
“许大人知道你在家里受了罚,就不会再罚你了。”说完,尚嘉言也开始动筷。
“那就好,我还真怕许大人也打我一顿。”
“他顶多扣你工钱。”
“那还是打我一顿吧。”
“出息。”
方姨娘搁下筷子,笑嘻嘻的拍着手,傻乎乎的说:“吃饱,吃饱。”
杨季铭对尚嘉言笑着说:“听听,方姨娘叫你吃饱饭呢。”
尚嘉言轻轻的笑了一声,“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你。”
方姨娘笑嘻嘻的拍手说:“好啊,好啊。”
尚嘉言扑哧一笑,“姨娘也赞同呢。”
杨季铭耷拉下脑袋,“她哪里知道我们在说么么?景烁,只要你不生气,怎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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